中,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。心疼儿子的无助,莫纶夫人好心提醒,
“孩子,莫要忘了,咱们这并非只有苏苏一个大夏女子。倘若有珠玉在前,又何须担心流言蜚语的恶意中伤。”
莫纶夫人看似随口一说,却突然点醒迷茫中的窝别台。他眼中顿时重燃希望,“多谢娘亲提醒。”
对啊,试问整个草原,还有谁更有理由去恨苏苏。倘若那个大夏女人能够原谅苏苏,那还有谁,能继续拿苏苏的力势天决说事呢。
只是,那个大夏女人,愿意放过苏苏么?
窝别台鼓足了勇气,准备去祈求霓凰郡主的宽恕。
在他的身后,项北留下的大黑马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到了苏苏的营帐前。它似乎是习惯了被主人抛弃的感觉,或者它坚信项北还会回来找他。
但是眼下,它却更关心营帐里那个女主人的安危。灵兽天生的预感,让它感受到苏苏正处在险境之中,它用嘴巴拉开苏苏的帐子,低头钻了进去。
好在帐子够大,能让它走到苏苏的近前,伸出热乎乎的舌头,去 舔 舐 着苏苏那只苍白冰冷的小手。
……
大黑乌云骓认定的男主人,此刻也正步入绝境。
项北不知自己靠着双腿,在齐腰的积雪中,挣扎走了多少天。如今再四下眺望,除了风雪也只有风雪。
精疲力竭的时候,他只需弓起身子,就可以把自己委身在陷入的雪坑之中。但是又不敢长久的睡去。一旦睡去,片刻之间,他就会被那些沿着雪面,随着狂风席卷而来的白毛雪给彻底掩埋。
极北之地依旧遥不可及,风雪之中却早已没有了方向。项北只能凭着感觉,继续向前跋涉。偶尔的恍惚间,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否又进入了离境,因为眼前的世界显得那么虚无缥缈。
人,在天地之间,渺小的正如一片身不由己的雪花。
但即使双腿没有了知觉,项北至少心窝是热的。挂在那里的锁魂玉紧紧的贴在少年的胸膛,听着他身体里那个渐渐虚弱的心跳。
“你这傻瓜,值得这么做么?我这不是一直都陪在你身边么?”秦落雨的声音又传入项北的耳朵。
曾经仙子那口气如兰的丝丝甜意又拍打着项北的耳根。项北苦笑了一下,
“那你,为了我,值得么?”
仙子不再说话,索性把自己那具妖娆如玉的身子贴上了项北的后背,双臂紧紧箍住少年的脖子。
“那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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