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死得快。
“回答宿主，萧晨瑞对顾玉倪的好感度大约是负百分之八十。”
“大约？”顾双清楚记得之前查询的时候没有大约这两个字的。
“我们系统不提示数字后面的小数点，所以只会给宿主一个大约的数字。”
想到这里，顾双一阵无奈的笑：“你上次可是零点零一地提示的啊！”
“嘀——”
意料中的结果，顾玉倪没有感觉到有多失望 ，她放下手中的画笔，想要转过头到水机那里喝口水的时候，就发现王山而一直挽着手靠在门边正看着自己。
顾玉倪被吓了一跳：“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？”
该不会自己刚刚在跟系统说话的时候，这个王山而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吧？
虽然时间是被暂停的，但是想到那个画面，怎么想都让人觉得诡异啊！
萧晨瑞浅笑着说：“你跟顾家大少爷聊天的时候，我是有敲门的，但你好像没有听见，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顾玉倪被吓了一跳，看来她刚刚的猜测都猜中了，这个王山而就一直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在这里召唤系统。
萧晨瑞把挽在胸前的手自然地放下，站正了身姿，向顾玉倪走来。
和顾玉倪保持着六公分的距离之后，萧晨瑞开声说道：“我有一个疑惑。”
顾玉倪愣住了，保持警惕试探性开声地问：“什么疑惑？”
“嗯...怎么说呢？”萧晨瑞作思考状想了一会之后开声说道：“我明明见到你挂断电话之后的表现是很担忧的，只是在刚刚，你的担忧似乎无缝连接着你的无奈。我总觉得这期间有些什么东西不对劲。”
顾玉倪愣住了。
系统启动的时候她虽然不能走路，不能随意作什么特别大的动作，但是表情和情绪上是不受限制的。
她没有注意到王山而就在自己身后，一直以为这个会客室里只有自己一个，所以就忽略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上的管理。
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尴尬，顾玉倪冲着萧晨瑞浅浅一笑：“怎么可能会这样呢？一定是你感觉错误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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