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满嘴乱叫,确实败坏了你的名声,这颗萤石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只当与胡姑娘赔罪了。”
胡潇潇接过萤石后笑意不断,倒不是有旁的心思,只是觉得眼前青年十分和善。以妹妹的脾气,如此信任一个半道上认识的的男子,还是头一次。妹妹相信这个高深莫测的青年,自己也便相信了。于是她笑道:“张大哥不必如此见外,叫潇潇便是,我妹妹的几句戏言也无法败坏我的名声。倒是亏得张大哥一而再再而三的解救我家人,潇潇在此谢过了。”
张木流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胡汉庭,再从袖中取出一把扇子,是竹山的小竹做的扇骨,扇面也稀松平常,白纸而已,上书一行小字“何事可屈丈夫膝?唯家而已!”
胡汉庭结果扇子深吸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知我者木流也!”
一句话将大家都是逗乐,又是聊了一会儿,胡汉庭搀着夏红回去休息,毕竟身体还是相当虚弱。胡洒洒分别对着两人眨了眨眼,也跟着离开了,此处便只剩下一个青衫背剑的青年与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。
张木流忽然说了一句:“潇潇与谁学的剑?”
绝美女子闻言便笑着反问道:“张大哥怎么知道我与人学剑?”
一句问出,两人皆是面色古怪。片刻后张木流笑道:“我去打一架,你护好你爹娘与小丫头。”
实则已经是金丹巅峰的胡潇潇微微点头,面前青年已然消失不见。天空中一声闷雷炸响,两道身影直直往坠往南方,张木流身形再次出现在亭中。
胡潇潇投以疑惑眼神,背剑的青年已经掏出来酒囊,自顾自灌了一口。擦了擦嘴巴后才笑着问:“潇潇以为剑为何物?”
女子苦笑不已,张木流再次猛灌一口酒,大笑道:“学剑又为何?”
这次胡潇潇异常坚定道:“护我家人。”
话音刚落,胡潇潇身旁再次没了青年的身影,只是耳边有那人传音:“此后不必委屈自己,世间当然是规矩很重,但我辈剑客,无非就是为个方圆之内,自在人间!”
一抹黑线直往扬汉另一侧去,瞬间悬停在百里外一座山头,一个如同枯骨般的老妇人抬头眯眼道:“所为何事?”
张木流神色冷漠,一剑直下,瞬间将下方山头一分为二。那妇人脸色狂变,现出真身变作一只三丈长的黄尾石龙子向南方逃去。
张木流讥讽道:“倒是个不常见的畜生!不是爱下毒吗?我便让你毒上一番!“
又是一道剑光,石龙子一分为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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