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个看起来十分漂亮的女子,各自各自搀着一个憔悴妇人的手臂,缓缓走出门外。
胡洒洒赶忙冲了过去,帮着姐姐扶着娘亲,等站定后便很开心的说:“娘!你看,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大哥哥!当我姐夫还是绰绰有余吧?”
被胡潇潇瞪了一眼,少女马上缩着脖子藏到张木流身后去了。
中年男子跨出一步,抱着拳头就要弯腰作礼,张木流赶紧上前去以两只手轻轻托住男子,轻声道:“洒洒愿意叫我一声哥哥,那您便是长辈。胡叔叔如此大礼,小子可承受不起。”
中年男子抬起头,开怀大笑道:“那我胡汉庭就厚着脸皮受你一声敬称了。”
张木流笑着点头,又转身往妇人去,笑着说道:“听洒洒说过您的症状,我也略微知道其中来龙去脉了,稍候我便替红姨解了这毒。”
胡洒洒瞬间脸色煞白,小姑娘急忙拽住张木流的袖子,大眼睛盯着张木流,似乎很疑。
夏红抬手捋了捋小女儿的头发,对着张木流笑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多亏这你给洒洒的丹药护住了我的心脉,否则我是撑不到这会儿的。”
张木流打断了作势施礼胡潇潇,感叹道:“这小丫头果然没骗我,胡姑娘如传闻一般好看。”
胡潇潇红着脸没说话,胡洒洒已经跳着过来,拉着张木流的手臂道:“看看看看,我没有骗你吧?是不是比你那个妹妹好看多了?”
众人笑着进门,张木流转头看向一处露出讥笑眼神,朝着那自以为藏的隐蔽的金丹修士传音道:“给你时间去叫人,不是我打击你,着实是你禁不住我砍一剑。”
远处一个灰色身影蓦然显现在半空中,这人满头大汗,自言自语道:“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!”
……
按理说修士门阀在世俗朝堂来说,都是十分超然的,可这胡家却看起来却没什么特殊之处。但凡金丹修士,在这一国来说都是座上宾了,胡汉庭却只是老老实实做些生意。
几人落座在一处池塘旁的亭子里,张木流猜想胡洒洒说的沉扇之处便是这里了。毒什么的对这个火气十足的青年来说算是最简单的,甚至都无需知晓什么旁的法门,只要能控制入微便可火煮万毒。下毒人手段极其聪明,是一种类似于子母式的下毒手法,区别在于子显母隐,若是只祛除子毒,母毒但凡反噬,中毒人就生机全无。
倒霉就在这下毒人遇到了张木流,梦中化名张别古的青年,最后一世临死前才参透的火道真意,最起码也是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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