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起来很小很小,可放在那时候的身上,其实也是很重的。人但凡真正长大了,谁的心里都藏着许许多多让人难以释怀的事情,有些旁人看着芝麻绿豆大一的事儿,可能对那人来说却是千斤重担。大家都有故事,只是不说而已。”
妇人依旧看着张木流,笑意始终挂在脸上,赏景儿似的好半天才轻声道:“儿子,长这么大了,辛苦了!”
张木流挥手撤去阵法,游方依旧化作芥子在院子里护着一大一小两个丫头。洪都城想要他张木流性命的人,肯定不少的,明早儿出门儿说不定就有找事儿的了。
何清颍也就是十一岁的个小孩儿,更何况又是个女子。毛绒绒的东西对她们来说可谓是杀力巨大,盘瓠似乎也认命了,任由两个小丫头在他身上扎了一圈儿小辫子。张木流心说这头上古异兽心中肯定是很凄凉的,想它堂堂异兽,被两个小姑娘扎了一身辫子,问题是用的居然还是花绳儿,这要是传出去,它还怎么自称大妖?
两个小丫头已经睡下,外面儿又开始飘起雪花,张木流坐在门前台阶上喝着娘亲自己酿的酒。要论喝酒,那可真是随了娘亲,论记性,就是随了父亲。
张木流没成修士以前,那就是记性差的要命。桐州城也不大,就是一条护城河围着的小城,可张木流愣是每次都找不着路。哪怕到现在,但凡进城都要放开神识去找路的,不然绝对会迷路。记得有一次去面馆儿吃东西,吃完以后出门,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从哪边儿来的,无奈只得铺开神识去找路。奇怪的是,只要离了城池,在荒郊野岭中时,这个青年哪怕不用修士手段,只凭着直觉也能分辨方位。
何紫棠缓缓走过来,手里也是拎着一壶酒,大大咧咧坐在张木流一边儿,喝了一口酒才缓声道:“我挺喜欢那个丫头的,让她留在我这里吧。我要是猜的没错,接下来你肯定是要往瞻部洲去吧?带着个丫头也照顾不好。”
张木流故作惊讶道:“我娘这么聪明的吗?以前我怎么不知道?”
其实何紫棠看起来跟一般年轻女子差别不大,性格也是与张木流一般,又执拗又跳脱。从把自己生辰改成与儿子一天,就只是为了让自己记得多年不见的儿子,就可以看出来,有其母必有其子。
何紫棠瞪着眼道:“忽然想起来,你长这么大了我还没有打过你。唉!做娘亲的没打过儿子,还真是一大憾事!”
张木流苦笑不已,只得转移话题:“小竹山的四口井,您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何紫棠点点头道:“你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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