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郑雅君是因为什么?不是就是因为那个狗皇帝吗?你难道已经放下了长达好几年的仇恨了吗?你放的下吗?我猜你放不下!”
季童讽刺他,因为季童知道,郑雅君在谢山的心里,永远都是一个过不去的坎儿,质问谢山:“难道数十年前他没有保住郑雅君他就已经放下仇恨了吗”是想激起他的愤怒,让他放松对自己警惕,从而答应自己,对那皇帝的仇恨更深,颠覆皇权。
谢山惊想起,当年自己没有保住郑雅君的一切都历历在目,他们仿佛在谢山脑海里挥之不去,这是谢山在这没有保住的郑雅君的那几年里,年年都会存在的梦魇。
回想起郑雅君,这件事在自己心里纠纠缠缠了好几年,直到现在都没有放下,他心里有愧对于郑雅君,他心里对皇帝的恨也是存在的。
但是时间久了,仇恨早已埋没在心底阴处,现在被季童提起来,往事仿佛就在眼前,对于皇帝的仇恨也重拾起来,于是谢山一不做二不休下定了决心,“那我就再信你一次。”
同一时间郑雅君正日日夜夜地夜赶路,终于在这个时候赶来了京城。
让郑雅君诧异的是,京城里的人们,并不像往常一样做着买卖,耍杂戏,吆喝的吆喝,来来往往纷纷攘攘热热闹闹的。
她发现路人纷纷逃走,她看到了一对母女,一个母亲正拉着她的女儿往京城门口逃去,她的女儿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还在问她的母亲,讨要那个路边小摊上的糖人,那小摊儿上的摊贩也不知道逃去了哪里,连摊子都没有收。
这对母女正在争执着,“母亲我想要糖人,您给我买一个吧,母亲您就答应我吧。”
那位母亲急急忙忙地说,“不行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赶紧跟我走!”
她们还在争执着,郑雅君见他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,就拦下了她们,疑惑地问那个母亲,“大姐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?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?这里好好的为什么京城里的人都在向城外逃走啊?难道城外有什么好东西?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
“哎呦,你是不知道呀,这京城要变天了!”那个母亲惊恐地说道。
“你能再说的清楚一点吗?”
郑雅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“哎呦,就是有人要同皇上争夺皇权啊,有些乱臣贼子不死心要颠皇权,你说说这不是以后肯定会有战争吗?战争一个看不好自己的小命就没了,我们就准备现在就逃,带上自己家的粮食,等战争打完了再回来,也能保证自身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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