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晚宁的眼神,心中终于是舒了口气。即使没让苏晚宁受皮肉之苦,但是让她伤心自责也是解气的。
把县令打了个半死后,带着人愉快的离开了。
“我来看看,你别动!”狱卒看着人已经离开了,没有关门,特意打开了苏晚宁的门,让她去给县令检查伤口。
苏晚宁立即走上前,看着县令血肉模糊的伤口,心中不忍。
“没事,苏大夫,没伤到筋骨。”县令好歹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官,自然知道这种程度只是看起来眼中,实际上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
苏晚宁也看出来了,没有说话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让他吃下。
“我身上没有带金疮药,药丸可以先止血,等会我想办去找药。”她的话刚落下,狱卒拿着一瓶药递了过来。
“我没有很好的药,你试试这个可以吗?”狱卒的脸微红,他本来就是因为不会说话才会调到大牢的最里面的。
看到狱卒这个样子苏晚宁一惊,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喜欢县令。
“看来你人心也不是没有。”笑着调侃了句,拿过药闻了闻确认没有问题就让狱卒先上药了,对于这种伤口她有经验的多。
“多谢你。”县令面对帮了自己的狱卒客气的说道。
狱卒的脸上更红了。
谢之颐回到苏家,苏母急忙上前询问情况,在得知事情已经安稳好了,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事情。
“殿下。”李良这时候走了过来,语气中的凝重让他一怔。
“我觉得苏姨身份可以不一般。她或许对我们隐瞒了什么。”
“怎么说?”对于苏母的身份,谢之颐一直也有怀疑,她不像是一直生活在农村的妇女。倒像是见过些大世面的人。
“玉镯,我之前见过,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得了,可以肯定的是,绝对是大家庭。”李良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但是找了机会在观察的时候确实是自己看到的。
“想不起来是谁家的?”谢之颐脸色也凝重了起来,如果说苏母身份不一般,那到底是什么事情,才会让苏母一直躲在这里隐姓埋名。这其中必定有大缘故。
“想不起来,我已经画好让人带回去给我爹看看,我见过的他肯定知道。”
谢之颐点了点头,让李亮良继续关注这个事情,避免之后出事情会措手不及。
夜晚
月光落在大地上,给没有灯的院子里有一些可见度了,李良因为下午吃的有点错了,晚上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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