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陶器等,每一件都承载着古老的历史韵味。
这盏十五盏青铜灯更是稀有至极,如今本应被博物馆妥善珍藏,供世人瞻仰。宁拙还记得,龚大宏也曾参与过当年的发掘工作,据他所知,这十五盏青铜灯本是一对,可当年发掘时只找到了一盏,一直是考古界的一大遗憾。
龚大宏曾在一篇关于此次发掘的论文中提到,这盏“十五盏青铜灯笼”或许就是当年遗失的另一盏,只是受限于当时的考古条件,未能证实这盏灯是否随墓陪葬。
这玩意儿简直是个烫手山芋,一旦流入市场,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。也正因如此,龚大宏才隐姓埋名数十年,如今终于下定决心,要将这件宝贝出手变现。
这盏青铜灯的价值,早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,保守估计,最少也要上亿。
宁拙还没来得及想出应对之策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,他立刻身形一闪,再次跳上雕像,悄无声息地躲到了屋顶,静观其变。
那两个男子很快回到房间,从里面搬出一个大布袋和一个木箱。矮小男子戴上鹿皮手套,小心翼翼地将木箱凑近油灯,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腐朽气息。
“镇棺钉?”宁拙眉头紧锁,心中暗道,这两个家伙,倒是够狠辣的。
为了防止青铜灯失窃,他们竟然在每一盏灯笼上都插上了镇棺钉。这镇棺钉沾染了古墓的阴气,一旦被外人触碰,就会被阴气侵扰,用不了多久便会性命不保,而那盏青铜灯,也会沦为散发阴气的“凶物”。
随后,两人用大布袋将青铜灯层层包裹严实,拎着布袋便走了出去。宁拙没有贸然跟随,他心里清楚,对方必定会在附近埋伏眼线,以他们的警惕性,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。
过了十多分钟,两人又折返了回来。高个男子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头发,低声咒骂道:“妈的,别逼老子换地方,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“应该不会出事,龚先生的为人我清楚,心机深沉得很,但他有个毛病——做事绝对不超过三次,一旦超过,就会心神不宁、坐立难安。咱们干这一行的,哪个不是阴险狡诈之辈?”矮小男子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他这个人,向来如此,从来不会重复做同一件事超过三遍。”
“真是狡猾透顶,赶紧走!”高个男子理了理凌乱的衣衫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不耐烦地说道,“老子一秒钟也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“我们也该走了,我总感觉周围有一丝不对劲,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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